“酒儿?你们何时这么亲密了?”
刑长衣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仔细看了看姜烬戈的脸,才发现姜烬戈难得露出了温柔的表情。
再加上他对季温酒的称呼,刑长衣心里一个咯噔,这两人之间不会是有什么猫腻?
“嗯?她给我治过两次病,亲密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
刑长衣嘴上说着没问题,但还是觉得两人之间怪怪的。
认识姜烬戈这么多年了,他可从来没见姜烬戈提起谁时这么和颜悦过,刑长衣的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嗯。”
姜烬戈可不知刑长衣心中所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季温酒,满脑子都是季温酒睡在自己怀里那乖巧的模样。
“你跟我说说,小丫头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她怎么就能够接近你了?”
姜烬戈摇了摇头。
“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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