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
林啸脱口而出。
“对,”
老曹点点头,肯定道,“想出人头地,就要结党钻营、相互攀援,要会争名声秀出位,什麽学问才g,反而靠边站。”
“你是说……”
林啸若有所思,“当文人学子都以跟对派别为第一,真正的人才还哪有容身之地?”
“说得对,”
老曹赞许道,“这位亭林先生,就是这种人,虽然饱读诗书,空负一身才学,但不屑於G0u通关节,不会巧行舞弊,所以反被边缘化,成为了科举官场逆淘汰的牺牲品。”
“嗯。”
林啸点点头,表示明白。
“虽然从个人气质上来看,他算不上一个慷慨赴Si的悲壮之士,但通观他的一生,并没有同流合W,家国情怀是赤诚的……”
说着,老曹抬眼看着林啸,“品行、才学,都无可挑剔,这就是我们要争取他,将他作为榜样的理由。”
林啸点点头:“明白了。”
“他没有以身殉国,却是一个善於思索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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