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问:“党争那点事,你清楚吧?”
“了解那麽一点,”
林啸点点头,“满朝不是伪君子,就是真小人,成天拉帮结派、相互拆台,国家正事如同儿戏。”
“对,党祸之烈,以崇祯一朝为最,”
老曹轻叹一口气,脸sE渐渐Y沉,“无论阉党还是东林党,从朝堂到地方,全都是蝇营狗苟、骄奢y逸之徒,朝堂上满口仁义道德、江山社稷,肚子里全是一己私利、男盗nV娼,国难来临,更是各种投身卖国,各种秀下限,毫无气节C行可言。”
“是,”
林啸点点头,“有人说,大明之亡,实亡於党祸,是有一定道理的。”
“嗯,”
老曹略作沉Y,咬牙道,“事实上,除了把国家Ga0垮,党争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遗患。”
“什麽?”
“这个遗患就是,这种风气,直接造成了读书人的逆淘汰。”
“逆淘汰?”
“是的,”
老曹点头道,“庙堂的种种乱象,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看在眼里,当劣币驱逐良币已然成了常态,读书人的晋身之途,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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