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议论声起,诸位大臣支持幕王的声音逐渐高涨,丞相回头看了看那些大臣,面色带着不甘心,正词道:“皇孙世嫡,富于春秋,正位储极,四海系心,大将军这等道理岂是不懂?”
“古人云:长嫡承统,万世正法,大皇子乃是天选之子,我等岂可逆之?大皇子虽年幼,但朝内有大臣辅政,朝外有南阳王坐镇边境,又怎会生的变数?”
丞相言语激动,咄咄逼人,寸步不让,欲夺回气势。大将军也不示弱,厉声道:“历朝历代,皇室幼子继位不在少数,但辅政专权,外戚专党又在少数乎?”
丞相之女是大皇子母亲,大将军直接含沙射影,将专权专党的帽子扣在了丞相的头上,丞相双目怒视,胸中忍着一口闷气,转过身,指着大将军,高声嗔道:“杨大将军,这是在侮辱老夫还是诋毁南阳府,你让世子情何以堪?”
丞相说话间,多看了一眼世子,世子只皱了一下眉,却无半点说话的意思。
南阳王既是边境守将,也是皇戚,丞相拉下南阳府,正中下怀,只苦了大将军。大将军嘴唇发抖,怒视丞相,还击道:“丞相明知我本意并非如此,却要陷我于不义,岂非小人乎?”
“将军此言差矣,老夫只就事论事,何曾偏激过将军?将军如此行事,却不是陷老夫于不义?”
丞相好不礼让,唇枪相对,句句在争,争奈大将军武将出身,不善言辞,一时间又没话说,只怒气上头,面红耳赤,欲越过世子与丞相争论一番。
“你……”
“够了……”
随着清脆的击地的声音响起,两人也停止了争论,其他大臣也停止了议论,皆低下了头。太后站在大殿上,面目微憎,看了众人一会儿,长舒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气色,徐徐道:“诸位爱卿的意思,哀家已经明白,丞相在位多年,竭心尽力,大将军也力保我大魏江山,浴血奋战,哀家心中自然通透,二位不必猜疑,日后这朝廷还要仰仗二位。”
“为国尽忠,乃臣的本分。”
见太后如此谦诚,二人互看一眼,不敢大意,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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