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时,殿上殿下,鸦雀无声,即使呼吸也不敢大喘气。
太后从左扫到右,又从左扫到左,脸色愈发沉了下来,她拿起拐杖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再次问道:“诸位大臣,你们,谁先来?”
殿上的话刚出,殿下又是一低着头,无人敢先开口,其中有一位大臣张了下嘴,声音还不曾离口,就被身旁的大臣轻拽了一下衣袖,随后就闭上了嘴。
偌大的大殿仿佛空荡一般,太后微怒于表,两眼瞪着下面的大臣,摇了摇头嗔道:“你们,你们还要老身下来求你们吗?争功好利你们倒是有一套,这关键的时候倒是怕了热火上身,朝廷养你们何用?”
“丞相,你说。”
太后厉声道。
丞相身子一震,慌忙上前一步答道:“太后息怒,此时事关重大,诸位大臣确是不敢妄言,不过就昨日收到太后懿旨,臣也沉思良久,这储君之位关系着江山社稷的安稳,却是大意不得;臣往日观察诸位皇子,皆是可造之材,大皇子年方十四,熟读韬略,精通道意,为人谦和沉稳;而二皇子年方十二,娴习骑射,皆有小成,亦是可造之材;其余诸位皇子年纪尚幼,但因其材力,各俾造就,必是不凡,”丞相言语一时,又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折子来,拱手递了上去,道:“然,储君之事迫在眉睫,应当下立断,臣与诸位大臣商议,应立大皇子为储最为适宜;一来,历代皇储皆以嫡长为先,二来,大皇子年长几岁,定然能亲为朝政,匡扶江山社稷。”
奏折递上,丞相退回原位,侧脸看了一眼右边的大将军,只见大将军脸色正沉,眉间凝神,似有不满之处。丞相不加理会,目光稍偏了过来。只见世子低着头,面色与之前并无大变,也就放下心来。
太后略看了一下奏折,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只眼睛定在大将军的身上,问道:“诸位大臣可有异议?”
百官心中杜明,这话明显是说给大将军听的,大将军也是看了一眼丞相,上前一步,拱手道:“太后,臣以为,丞相之言虽无差错,但考虑终究是有所欠缺,”大将军转过身去,面向丞相,说道:“当下不比往常,边境战乱不止,国境之内又有顽隅暗中涌动,诸位皇子年幼,尚不知应对,一旦事起,便一发不可收拾,我大魏江山岌岌可危,所以当下,储君之位应选控局之人最为适宜。”
大将军说着也从衣袖中拿出一本奏折来,呈递上去,道:“臣昨日也与诸位大臣商议,当下时节,应立幕王为储君最为适宜。”
世子听闻,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将军,随后又低下了头,没有言语。
而此时殿下大臣已经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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