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哪里话,只不过是在余杭路途的风寒,过些天定会好的。”
圣上斜眼看去,似笑非笑,摆摆手道:“你啊……真是越老越滑。”
“皇上说的是,说的是……”
何公公低下头,颔首陪笑道。
“不说了,喝药去。”
圣上走出书房,快步清走,不多时便到了寝宫,何公公跟在身后,却有些气喘吁吁,圣上不免又调侃了一番:“你说你……我让你回去休息,你还偏不,你看你……”
何公公自知圣上是爱护之意,但他为奴一声,几十年不曾离开皇宫,今要他休息几日,却又不习惯了只得羞愧的答道:“皇上就不要辱笑老奴了,可折煞了老奴。”
“哈哈”,圣上笑了起来。
这时,门外宫女进来,禀告道:“皇上,该吃药了。”
“嗯!”
圣上坐在床榻边上,接过汤碗,眉头皱了皱,随后又放到了一边,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来,随口问了一句道:“那日行刺的事情进展如何。”
“呃,呃……”
“你支支吾吾什么……”圣上看着何公公的表情,已经猜到了什么,随后指着门外,面露不悦道:“着,刑部尚书李庆年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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