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那一步。”
“况且,一切才刚刚开始,你针对南阳府只会树敌,更会暴露我们,我们静观其变吧!”
那道身影低下头,用手柔了一下额头,自言自语道:“世子啊!但愿你什么没有发现,就让它自然的发展下去吧。”
行刺的事情还在调查中,皇宫和金陵城都加紧了巡逻,以防类似事情的发生。
何公公年事已高,又经过这样的惊吓,修养了好几天才缓过神来。
近来圣上风寒未愈,常在宫中歇息,何公公担心其他人照顾不周,带着伤痛前去伺候。圣上念其一片赤诚,又不敢多劳累他,只许他在身旁,闲聊一些话。
这日,正是下午,暖阳高照,圣上跪坐在寿阳宫批阅奏折。何公公站在身后,微眯着眼睛,似有倦意。圣上批完一本奏折,回头一瞧,笑了起来,兀自摇了摇头,继续批阅奏折。
约莫一个时辰,桌子上的奏折批阅完毕,圣上伸了个懒腰,回头一看,何公公双眼低垂,无精打采,他暗自一乐,眉目微挑,轻喝一声:“额哼!”
身后何公公被突如其来的一声一惊,身子一抖,顿时清醒了许多,一阵凉汗从骨子里渗出,他立刻低下身,躬歉道:“皇上,老奴……”
话不曾说完,就被圣上打断了,“你啊……”,圣上站起身来,走下案牍,笑道:“朕也该喝药了。”
何公公小步上前,跟在左后,一起走出书房,前往寝宫。
书房有炉火,温度偏高,刚走出书房,寒风袭来,冷气袭身,圣上咽喉燥痒难忍,干咳了一声。随后何公公上前,俯身为圣上捶打了几下,理顺了气道。
一阵气血过后,圣上才缓过进来,看着远方,叹道:“没想到,今年的寒疾又比往年严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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