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被他舔的**的,在阳光下披着细碎的金光。
到了第十二日,兔崽子们终于能睁眼了。
图柏算好日子,睁眼的这天把所有人都叫到兔崽子身前,好让他一下子就能将所有人映入眼帘。
这天,图大爷他家儿砸先是把肚皮吃的滚瓜溜圆,打着小呼噜迷瞪了一会儿,眼看就要睡上一整天时,被迫不及待的大兔子给戳醒了。
大兔子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桌面,和小兔子一个水平面,保证自己能被他看到,然后抓耳挠腮的等他睁眼,结果一等就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忍不了了,伸出小爪轻轻拍拍他肚皮。
千梵不忍心,“让他睡吧。”
图柏耷拉着长耳朵,耳朵尖扫着桌子上,“不行,我得亲眼看见他睁眼。”
小兔子被他戳的东倒西歪,不耐烦的甩甩小尾巴,打个哈欠,慢慢悠悠睁开了眼。
他的眼很小很圆,却幽黑澄净,宛如天山脚下上的一池积雪融化的潭子,小小的瞳仁就像浸在冰潭里黑色晶石,幽深纯净,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虹膜。
图柏被他无辜的看着,顿时感觉像被小箭噗噗击中了心脏,他喉咙发紧,努力按捺着内心的激动之情,清了清嗓子,好让自己跟儿子初次见面时显得严肃沉稳。
他蹲坐在桌子上,前肢张开,对着小兔子喊道,“儿砸!我是你爹,赶快过来叫爹!”
小兔子歪了歪脑袋,吐了一个奶泡,泡泡竟然没碎掉,粘在他粉嫩的小嘴上。于是,小东西毫无意外被自己嘴上这个奶泡给吸引住了。
图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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