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柏用爪子下的肉垫蹭着小兔子软绵绵的身体,面无表情的说,“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
杜云嗷的一声差点哭出来,他千算万算,自以为都是为了图柏好,却不料错手险些拆了一桩姻缘,本以为就这么糊涂瞒过去了,谁知老天爷给他来了这么一出恢复记忆。
杜云内心戚戚,后悔自己当年没学武功,不然这时跳出来把图大爷揍得连他儿砸都不认识该多好。
图柏睨他一眼,重新卧进篮子里陪儿砸睡觉去了。
第二天,杜云带人出城划分劳力传达指令,里面的工匠被调给师爷遣用,既然要建佛刹,不如再多建几间民宅,造福百姓。
千梵要为死者诵经,午后还要在城中一棵老树下为村民讲禅经传播佛道。
图柏则比他们更加忙碌,每日清晨一睁眼,就要泡黄豆洗青草去喂母兔,然后再把自己家的儿子和其他五只小兔子挨个戳醒,让它们去喝奶。
等喂完奶,他要更换房间里的稻草,好让屋子保持干燥温暖,之后把母兔和六只小白兔全部装进篮子里,提着上山割青草。
铜水县的北面有一片连绵圆润的山丘,此时正值初夏,绿草如毯向远处铺开,间或夹杂着一两朵散发着清香的小白花,四下无人,图柏化成兔子,和母兔一起撒丫子满山坡的吃青草,好养的令人发指。
竹编篮子里一群耗子似的小兔子吃了就睡,睡了再吃,直到第七日,粉红皱巴巴的皮肤开始长毛了。
即便长了毛,那六只小东西也长得一模一样,毛色雪白,没一点杂色,他家兔崽子丢进去,就找不着是哪个了。
不过图柏完全不着急,等小兔子都把肚子吃圆,他就站在不远处,张开爪子,叫道,“我儿子呢,哪个是我儿子?”
每次都会有一只兔崽子哼哧哼哧爬进他怀里,大兔子低下头,按住他的小肚子把他从头到尾舔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