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见说,皆寻思此人虽年幼,军衔亦不过区区少尉,然深谙兵法,出其不意,当为取胜之道!遂尽皆拱手称是。
谢勇见此,暗觉心安,传令大军千人一队,分批劫营!
忽一将出言道:“李将军曾亲自哨探地形,然择地立营后,便闭门不出,何也?莫非料定将军必行劫营之计?”
谢勇颔首道:“正因如此,本将方才定计分兵劫营,即便李将军窥破我计,亦只前军被围,只需中军压上即可,后军则待机而动!”
众将思之,皆暗自点头,以为万无一失。
反观李敢,接令后,亦唤众将商议,就问其等可有破敌之计?
一将应声出列道:“将军,我军立营后,便再未出营,如今敌军驻营何处尚且未知,何谈破敌之计?故末将以为,拒营坚守方为上策!”
又一将出言道:“将军,既然明日开战,子时便可攻也!传闻谢勇多谋,必设劫营之计,何不就于营内虚张声势,待那谢勇前来,即围而擒之!”
众将见说,皆赞此计大妙!
忽李敢反问道:“若谢小子分兵劫营,你等如何围而擒之?恐反被围矣!”
众将乃悟,纷纷拱手请教。
李敢大觉得意,轻咳一声,道:“本将之所以不遣探马,只因谢小子哨骑出身,遣之无益,若被擒,反为所笑,何苦来哉?不如守株待兔!”言毕,即令一将选悍勇兵卒五百,于营外埋伏,但闻鸣金,即杀奔谢勇中军!
那将不解道:“其既为哨骑出身,必深谙潜行之法,若出其不意,只恐我军措手不及!届时纵然末将杀出,只五百步卒,又能如何?”
李敢笑道:“先时立营之时,本将曾令你等将废弃树枝藤蔓皆弃于营外,经数日暴晒,想必已然干枯,即便谢小子奸猾十倍,安能足不沾地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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