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东,华山西麓余脉,丘陵连绵,沟壑纵横,好一片鏖兵之地!
李敢、谢勇各领三千新军,择地立营,严加操练。马超则领杨恒、丁禄及一众近卫军曲长并三千亲军,立营五里之外观战,就定于十日之后开战。
数日后,杨恒不耐,进言道:“唐公,新军操练年余,已然成军,又于此地操练五日,想必早已谙熟地形,故末将以为,不必虚耗时日,明日即可开战。”
丁禄闻之,暗急,忙猛打眼色,然杨恒却信心满满,竟犹若未见。
只听马超轻嗤一声,顾谓近卫军众将道:“你等亦有此意乎?”
雷定等见问,齐步出列,拱手称是!
丁禄见说,几欲破口大骂,寻思道:“无知者无畏,圣人诚不我欺!李敢久经战阵,威名素著,三千新军必俯首帖耳,如臂指使!又岂是谢勇能及?唐公之所以定于十日后开战,恐谢勇惨败,顾及杨恒脸面耳!”思及此,忙出言斥之道:“开战之日,唐公早已定下,你等安敢多言?!”
马超闻之,乜视丁禄一眼,暗忖道:“丁禄曾经任职近卫军主将,杨恒等人也算是他的旧部了,所以出言提醒,免得输的太惨,连累自己脸上无光,哼哼!只怕你的那些得意部下们不领情啊!”
果然,杨恒闻听丁禄之语,即放言道:“李敢将军虽为宿将,但谢勇并不输于彼,将军宽心便是!”
丁禄闻说,勃然大怒!却又不便发作,只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马超却只做未见,淡声道:“既如此,便定于明日开战。”言毕,即令亲军前往传令。
却说谢勇接令后,即召集所部曲长队率,出言道:“唐公有令,明日开战,诸位可有良策?”
众将见问,互视一眼,即异口同声道:“我等愿遵将军之令!”
谢勇闻之,暗自气恼,忽生一计,暗忖道:“既然明日开战,何不于子时强攻?李将军必然不备!”思及此,遂将此意图告知众将,问道:“诸位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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