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大惊!急道:“小弟袭父之爵,朝廷诏领幽州牧!如今自请镇东,有何不可?”
高干闻言暗怒!喝道:“显甫糊涂!大将军岂是常人可比?所部战将云集,名位最高者只镇北庞将军一人而已!杨兆将军威震诸夷,位却不过安北,今显甫新降,若为镇东,置众将于何地?大将军岂能应允?!”
袁尚省悟,忙道:“小弟不明就里,请表兄代为进言,请大将军恕罪!”
高干闻言,面色稍霁,正欲出言,却听袁尚又道:“既不为将,小弟请为幽州刺史,表兄以为如何?”
高干大怒!戟指袁尚道:“大将军一声令下,范阳弹指可破!显甫尚不自知焉?况且刺史之位举足轻重!显甫不明大将军治政之法,岂能胜任?!”
袁尚欲待争辩,被高干挥手制止,接着道:“事到如今,显甫何不开城请降,听候大将军发落?如此,尚不失富贵,若再犹疑,祸至无日矣!为兄言尽于此!显甫自行斟酌。”言毕,转身上马。
袁尚急忙拦住,惶急道:“兄长稍待!小弟早已决意请降,兄长何不随弟入府寻二兄详议之?”
高干并不下马,叹道:“生路只此一条,何需再议?”说完,打马而去。
袁尚怏怏回府。
次日,马超亲领大军列阵城外,正欲下令投石,忽见城门大开,数十人峨冠博带,鱼贯而出,当先一人乃袁尚也,步行至马超面前,赍印绶跪地请降,请大军入城。
马超大喜!令丁大贵当先入城,随即下马,扶起袁尚,道:“使士卒无损,皆显甫之功也!”
袁尚愧然道:“尚不明大将军治军理政之法,竟妄言请封,望大将军恕罪!”
马超大笑道:“人往高处走,显甫何罪之有?本将军这便上书朝廷,封显甫兄弟皆为关内侯,异日兵出潼关之时,再委职司,显甫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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