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微微颔首,谓田豫道:“袁尚狂悖!本将军决意明日破城斩之,请国让先生暂居大营。”
田豫见说,心知马超已有招揽之意,遂出言试探道:“大将军何不佯许之,待赚城之后,封其关内侯,令于长安居住,也可免士卒损伤。”
马超大笑道:“袁尚蝼蚁之力,何足道哉?!况且本将军言出如山,怎能出尔反尔?”
田豫闻言,暗自钦服,拱手道:“豫失口乱言,请大将军恕罪!”
马超示意无妨。
忽高干出列,进言道:“大将军,袁尚与末将乃姑表之亲也,实不忍其身首异处,故末将请令入城规劝,望大将军允准!”
马超道:“元才现为我军重将,怎可轻易入城?遣一二亲随往告知便可!”
高干感激莫名,拜道:“本初公在时,待末将不薄,今袁尚虽自取死路,但末将岂能袖手?”
马超见说,遂允之,嘱咐道:“元才入城之后,先明告袁尚,若其敢生歹心,破城之后,夷其三族!”
高干拜谢辞出,只领数十亲军,打马直奔范阳城。
袁尚闻报,大喜!以为遂其意也,忙亲自接入,延请高干入内府叙话。
高干肃容道:“显甫且住,为兄今日只有一言相问!”
袁尚暗惊,问道:“表兄但请直言,小弟定如实作答。”
高干厉声道:“显甫有何凭持?胆敢自请为镇东将军?!如今大将军震怒!下令明日便攻城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