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了吧,你是看着那人,又俊又神气吧。”
“你这叫什么话。”
阿四说的虽然是玩笑话。但阿混仔细一回忆,忽然心生疑惑,“老四,我怎么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
“你认识她?”
“不认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举一动,逃跑的动作,老是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回到小学校时,会议已经快开完了。老山东要求各村及时报告情况,编成了联防组,但与会者并不热情,有的闷头抽烟,有的蔫头耷脑,大多数都抄着袖子,一言不发。
看着会场的情形,阿混摇摇头,又给老山东补充了几句,便散了会,老山东有些泄气。阿混鼓励他说:“在他们眼里,咱们都是汉奸,他们态度不好,实际是好事,说明死心塌地投靠敌人的,基本没有。咱们慢慢来,今天的会,只是先摸一下底,以后再想办法将这些村都控制在咱们手里。”
…………
入冬了。
北风呼啸着卷过山岭,天上的阴云,一层层叠加着,整个世界灰蒙蒙一片,冷气透过领口袖口钻入,又潮又凉,有经验的人都说:“要下雪了。”
太平营车站上,成了一个大工地,百多号劳工,搬石打夯,挖土奠基,在呼呼的寒风里一片忙乱。
老山东、阿混、阿四等“驻军头目”们,都聚集在一处高坡上,等待着迎接客人。
久保带着手下的五个日本兵,也等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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