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齐冲过去。那穿黑衣的女人非常机警,一见有人奔自己过来,立刻撒腿就跑,她一跑路,身姿轻盈,两腿如风,一窜一跳,便是一丈来远,就象一头迅捷的小鹿,很显然,是个身有武功的人。
这人绝非平常人。
前面一幢房屋,是一间独立的瓦房,那黑衣女人两步拐过墙角,便到了院墙的另一面,不见了,阿四和阿混迈着大步追过去,绕过墙角一看,那人已经骑上一匹红马,向前跑去。
阿四举起手枪来,阿混赶紧说:“别开枪。”
“我打马行吧?”
“别打,”阿混赶紧说道:“追追看,别伤人。”
镇子里的街道七扭八歪,并不适宜纵马奔驰,黑衣女人骑着马,左拐右拐,始终甩不开两人,那人忽然右手向后一扬,一道白光,冲着追在前面的阿四飞过来。
阿四目光锐利如鹰,早已发现前面黑衣女人的动作,将头一偏,一柄飞刀“唰”地从耳旁飞过,去势不减,扎在路旁一棵老榆树上,发出“当”的一声,刀身插入树干,刀尾的红布犹自轻轻摇动。
此时,马匹已经跑出街口,前面道路平坦,红马四蹄躜动,撒开了步伐,疾驰而去,两人再也追不上了。
阿四一跺脚,遗憾地说:“你非得不让我开枪。”
“这人不是汉奸特务,当然不能开枪。”阿混追上来,喘着气说:“肯定是老荣说的那个女刺客,也就是刺杀日本顾问的人,咱们得想办法把她找到。”
“刚才若是打倒了马,不就抓到了吗?”
阿混笑了笑,“我是看那马,又俊又神气,打伤了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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