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了张,错愕的看着强势的贾琏,陈围岩语塞。
贾琏这种毫无顾忌的打法,让他完全束手无策。
若是换做其他人,也许为着名声也好,总之必然是会和他说出个一二三、所以然来的。
但贾琏现在对他的态度,根本就是无所顾忌。
因此脸上神色几经转化,陈围岩腮帮子通红,半晌,最后冷哼一声,终究起身,就着贾琏作案上的笔墨,写了一封告老还乡的信函。
贾琏此举明摆着就是不想让他再呆在这儿,虽说从某种角度,贾琏此举的确是已经给足了他脸面。
毕竟传扬出去,按照先前那些世家的结局,陈围岩可不就仅仅只是丢官,而是有可能丢脑袋了,
毕竟在前面那样的前车之鉴下,陈围岩的事情若是爆出来,完全就是顶风作案。
更别说如今老皇帝已经归西,此前的大赦天下,将那些先皇在世时治罪的罪臣放出来,甚至不少还是官复原职。
虽说这样做的确笼络了不少朝臣的心,但在有心人眼中,此举未免也有不孝的嫌疑。
陈围岩如此顶风作案,若是爆发,无疑就是皇帝证明自己孝心的最好方式,
所以陈围岩晓得自己抵抗不了,因此虽说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被贾琏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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