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怒的指着摆在桌上的纸,陈围岩凝视贾琏。
“我陈某人并不是一个贪图权势的人,大人若是觉得我陈某人碍着大人的路了,直接说就是,老夫大不了告老还乡,如今您这样一盆脏水给我泼过来,我却是要跟你好生说道说道!”
恶人先告状,说的就是这个了。
贾琏好笑的看着眼前演得一脸认真的人,若不是当初自己见过陈围岩的丑态,换做他人,怕是早就认定是贾琏居心不良,想要陷害老臣了吧。
心里最后一丝耐心也用尽,贾琏嘴角的嘲讽更浓,伸手将刚才递给陈围岩的资料拿起,声音冰冷。
“大人看来果真是年纪大了,这前车之鉴犹在眼前。
不说这些事情本就是铁上钉钉,就算是不是,你觉得陛下更相信谁?”
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对贾琏如此表现有些错愕的陈围岩。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如今你只有两条路,一是跟陛下告老还乡,二是由我,将这些东西上呈天听。”
根本懒得周旋,贾琏眸子微抬。
将掌控住盐部,就是掌控住大宣朝的钱袋。
不管将来贾琏想要走哪条路,盐部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贾琏不会给陈围岩一点儿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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