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倒也干脆,看过林森的字以后,很是痛快的就承认了技不如人,看来真是位坦荡君子。
既然人家都反过来捧自己了,林森自然是不为己甚,少不了也夸赞了对方几句,顺便谦虚一下。
最后想了想,林森干脆提出和对方交换各自的作品的想法,没想到对方也痛快的答应了,看那样子分明有点得偿所愿的意思,很是意外和惊喜的样子,怕是早就有这心思了吧。
林森其实也是觉得能够收藏两幅这样的当世名家的字,回头让子孙传下去,也算是一笔庞大的财富啊。
嗯,回头得把什么诸遂良啊,阎立本啊,这些书画名家的作品全都收集一下才行啊。
不过眼下既然已经比试完第二场了,书法上赢过了王家的人,孔颖达他们总该无话可说了吧?
就算把经学算作第一场,自己干净利落的认输了,那也是三场两胜不是,怎么看自己都可以走的理直气壮了吧。
果然没滋没味的客套了两句,一时之间他们也实在没法继续挑事了,虽然没有坦然的承认失败,不过意思其实也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出去后怎么说又是另一回事了。
主要这帮人更多的造诣还都是在经学方面,专研各种经典的多,林森那一痛快的表示不会,他们一家伙没了用武之地啊。
这帮人基本都本着经学为正朔的想法,可不会有哪个人跑出来跟林森比试诗词的,要不然他背过的唐诗三百首,说不定就有能够派的上用场的了,可惜了这个装叉的机会啊。
“庶子,小子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下,《泰伯篇》之中‘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到底该如何断句呢?”
林森觉得总让人家来挑衅自己不太好吧,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是时候送个惊喜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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