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着明显的暴戾气息从他的体内溢了出来!
“我神经病?”重重地咀嚼着这四个字,一字一句的话就像是从嘴里硬生生的蹦出,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是神经病,那你又是什么?!”
“这么千方百计接近我,让我帮你的你又算什么,那你岂不是比神经病还神经病!”
余安暖听着男人冰冷而嘲弄的话,红唇动了好几次,愣是没说出一句话,耳边全是他低沉暴怒的声调。
以及那一副,想要把她撕碎的模样!
“你再看看你今晚,你这幅模样不就是想要攀高枝吗!”望着女人在水晶灯灯光倾洒下苍白的小脸,唇角一抹冷笑溢出来,“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徐总对你打什么主意,他刚刚还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把你给他,你说,你是不是.贱!”
说着,顾墨生微微倾身,大手就去扯了余安暖本就开了一个口子的吊带,轻轻一个用力,带子就断了,明亮光线下白皙肌肤旁的抓痕愈发的清晰,刺眼!
像是被抓痕刺.激到一般,男人的双眼猛地变得猩红起来,大手倏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一点点用力,说出的话尖酸刻薄。
“你说,你是不是.贱!”
“只不过才一个晚上,你就使出浑身解数勾.搭徐总,是不是以为只要爬上他的床,你就可以远离我了?”
“我告诉你,白日做梦!”
每说一句话,顾墨生捏着余安暖小巧下巴的手就一点点加重力道,甚至到了最后余安暖疼得脸发白,瞪得圆圆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脑海里徐用那句话不停地浮现,“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开口跟顾总要你,他也会二话不说的就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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