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系列的动作让余安暖大脑一阵当机,瞪着大眼看着他一脸的茫然,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纤细的脖颈蓦地被男人滚烫的大掌紧紧扼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意外得带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凉意,就像男人冰冷刺骨的话一般。
“你别以为他们那么说说,你就以为你在我这里还像当初那么的值钱,你想都别想!”
余安暖说不清自己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还是怎么,就那么瞪着眼睛怔怔的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才听到聪男人精致薄唇里吐出的话一般,瞳孔紧缩。
值钱?
什么值钱,什么叫像当初那样值钱,当初怎样?
难不成,在他的眼里曾经她就只是属于一个价值观的东西?
“顾墨生,你是不是神经病!”
好不容易才将他话里理解了,余安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扑腾着双手和腿脚将压在身上的顾墨生用力的倒到一边,本能的坐直身子往沙发里退了退,睨着面阴鹜的男人,颤了颤身躯!
她以为,就算他再恨不得她死,也不至于到了听到别人讨论他们曾经就一脸厌恶的模样!
可她以为的哪里是她以为的!
现在的顾墨生,哪里还是曾经的顾墨生,就像现在的她,何尝哪里还会是曾经的她。
更别说,现在的他们处境相距那么大,而他的身边也有了其他人,那个她没见过的女孩。
顾墨生的眼睛眯了眯,双手撑着柔软的沙发起身,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深谙的眼底满是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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