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想杀他,当日马太守微服来到义成里的时候,自己在不认识他的情况下,还把他奉为上宾,这个满村老少都可作证。
至于后来,听说这几个人在村里东走西蹿,我以为他们是山上的土匪,这次是先来踩点的,这才领人前去质询。
后来一言不合动起手来,自己也甚是节制,没有伤他一根毫毛,反倒是自己手下,被他杀了十几个人!
仓华听了讥笑道:“这么说,你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要照你的说法,马太守是不是应该为那些死去的家兵偿命?”
崔自当连忙说道:“我本人功不功过不过的无所谓。
要马太守偿命那更是万万不可,我也没那个意思。
那些家兵都是草木之人下贱之躯,死了就死了,怎么能和马太守相提并论?”
仓华嘿嘿一笑,道:“你所说的可谓是有真有假,有虚有实。但在关键点上,你一句真话也没有!你非要我传证人来一一对证?”
崔自当心中忐忑,不知会传来什么样的证人,但心里打鼓,嘴上照旧强硬,说:“草民所说完全属实,听凭大人找人前来对证。”
仓华先是传来吴根,接着又传来两个当时在场的家兵。
在三人众口一词的佐证之下,崔自当不言语了,只是用恶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这三个人:
没有想到当初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人,今日竟然反咬自己一口!
“崔自当,画押吧!”仓华说,“你是个聪明人,事实胜于雄辩。
现在画押,还可免了皮肉之苦,顽抗到底到你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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