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仓华一阵冷笑,说,“好个心底无私天地宽!
我一生审案无数,阅人多多,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象你这么厚的!看样子,你还想抵赖到底了?”
崔自当说:“草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心里很坦然。不知县令大老爷‘抵赖’一词,是从何说起?”
仓华哈哈大笑,说道:“崔自当啊崔自当!
你说的这番话,令人乍一听起来,好像是一个正人君子,屁股底下很干净似的。
你看看这些书卷档案,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记录着你这几年所做的伤天害理之事。
且不说你图谋杀害朝庭命官,这几年仅直接死在你手上的人命就有三条,间接逼死的七条,至于巧取豪夺、为害地方,这样的事情就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个事情,人证物证齐全,可谓是铁证如山!
你这几天在牢里恣木郎当的,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整天在喝大茶吗?
你还想继续抵赖是不是?
你且放心,我这人一般情况下不喜欢用刑,但我要叫你自己心服口服!”
仓华从一大堆书卷最上端拿下一卷,说:“咱们先说一说你图谋杀害朝庭命官一案。
你先说说当时的整个过程。”
崔自当先是口呼冤枉,说自己没有图谋杀害马太守的意思。
自己与马太守远日无冤近日无愁,想巴结马太守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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