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又给我送来了什么?就这点东西?恐怕不止吧?”步度根现在底气十足,不依不饶地对他俩说道,“你们剩下的人马现隐藏在何处,要不要我给你们说出来?
本来汉军想像对付莫耐娄悦那样,把你们逐个干掉。
是我看在咱们同族的份上,劝服于他。不然的话,你们现在还能在这里给我演戏?说不定黄泉路上结伴而行了你们!
以前,咱们跟汉军交战还有胜有败,但要是碰上这位将军,恐怕一个回合也走不下来!
莫奕于厉害不厉害?纵横草原几十年,只一个回合就葬身大漠!你们又比莫奕于如何?”
步度根之本意,是要镇住轲比能,让他彻底断了再打他主意的念头,是以自振声势,而又虚虚实实。
而这轲比能,除了对那一万俘虏有所怀疑外,其他的觉得步度根说的都是实话。心中暗自庆幸,多亏没对步度根动手,自己也躲过一劫;对那汉将,则心生向往,盼着能及早一瞻尊荣。
进了大帐,只见马腾一身戎装,按剑南向而立。
步度根为双方作一介绍,轲比能、丘目陵纯两人一手按胸,向马腾深施一礼。
马腾还礼已毕,四人分宾主落座。
马腾道:“久闻两位大人之名,一直未得相见。今日不意在此偶遇,甚是凑巧。”
轲比能见马腾虽然很年轻,但气质沉稳,面容刚毅,自有一股凛然之气,那是只有经历战场杀伐之人所特有的一种气概,于是不敢小瞧,说道:
“草原一战,将军之名,妇孺皆知。轲比能一向敬慕英雄,期盼能得将军耳提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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