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度根说道:“你俩来的正好。今天我这里有一位贵客,是居延司马马腾将军。你们替我陪好客人,就是对我最大的慰问。”
轲比能说:“大哥,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汉人的将军请到自己家里,就不怕檀石槐大人知道了怪罪于你吗?”
步度根冷冷一笑,说道:“这位将军跟你们一样,都是不请自来。
尽管我们前几天刚打过仗,打得还很厉害,但打归打,朋友该做还得做。
这不,给我送来了救命的粮草盐茶,还顺便给我送来了一万名奴隶。
这下好了,我现在是要人马有人马,要粮草有粮草,日子比以前还要好过得很。
至于檀石槐大人,明知道我这里遭了大灾,可他有曾派人给我送过哪怕是一把草一粒粮?既然我不吃他的喝他的,那还怕他怪罪个球?
要是他下令征诏于我,我自然还是二话不说,该出人出人,该出马出马。但是各人的日子还得各人想办法去过。
交结汉人?轲比能,你别在这里说这些淡话!我觉得,除了这个丘目陵纯,想交结却交给不上,哪个鲜卑部落不交结汉人?他们的茶盐铁器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就说你轲比能,哪个部落也不如你交结汉人厉害,要不要我一五一十地给丘目陵纯说一说?”
“好了大哥,我刚才是跟你说着玩的,看你还当真了。”
轲比能见自己引火烧身,连忙出言劝慰。
只是听到汉军给步度根送来了这许多的粮草物品,更有一万俘虏,虽然数字不一定真实,但肯定不少。心下颇惊,与丘目陵纯对视一眼,又急忙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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