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这样和自己说话,可是吓了秦泽一大跳。那边的程怀亮也是一脸的吃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刘神医这样。
转过头看向王甫想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对方却只是苦笑着耸耸肩,这下弄得程怀亮更加好奇了。
秦泽真的很无奈,只好也是低身向着刘神医施礼,说道:“所谓医者父母心,刘神医也是为人着想,小子倾佩还来不及,又何谈责怪。”
刘神医听到这话却还是不起身,而是继续说道:“虽说现在还不知药效如何,但单凭现在来看,已是颇有成效。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讲。”
秦泽面色一僵,只感到嘴角一阵抽搐,他真的很想说:“那就不要说了”。但那怎么可能,只好一脸苦笑地回道:“刘神医可是想要问这药剂来历?”
说着也不等刘神医插话,继续说道:“不瞒刘神医,小子先前遭遇了贼匪,被人伤了脑袋,早就什么也想不起来。承蒙程兄和王兄搭救,才躲过一劫。这药剂的来历,却是如何也想不起来。”
刘神医起初不信,但见秦泽说得极其诚恳,又看到程怀亮和王甫点头,这才颇有惋惜地叹口气,只说:“可惜,可惜。”
最后还是秦泽给他一些药剂,并答应让他研究,才送走了一脸惋惜的刘神医。
其实研究也没用,那可都是工业提取出来的,没有一定的设备,是不可能尝试出来的。
而且秦泽也弄明白了,刘神医之所以觉得这东西不俗,并不是因为里面的中药成分,而仅仅是因为酒精,就因为那一丝凉意。
“暴殄天物。”秦泽学着刘神医的样子,轻轻摇摇头说道。
送走了刘神医,秦泽就打算离开。却不想那王雨曦竟然从屋里走出,手里还握着那个玉瓶,有些歉意地说道:“先前小婢不懂事冒犯了秦相公,还请秦公子多多见谅!”
“无碍,无碍。”秦泽故作洒脱的摆摆手,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说道。只是又想起了刚刚被狗追的惨样,心里已经翻腾起无数种做狗肉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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