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秦泽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和程怀亮站在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王雨曦的一声惊呼,当下在秦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程怀亮就一伸手把秦泽给抓住。
“怎么回事?”程怀亮一只手钳着秦泽,一边沉声问道。
秦泽心说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手臂被捏的生疼,只好苦笑连连道:“且看看。”
里屋王雨曦的这声惊呼,也是让王甫几人吓了一跳。那边的春香则是直接端来早就准备好的清水,就准备帮王雨曦将药剂洗掉。
刘神医也是急声问道:“王姑娘可是感觉到了异样?”
异样倒是真的感受到了,这云南白药里面可是含有酒精,涂抹到脚踝上,自然会产生清凉的感觉。
起初王雨曦还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可过了片刻却觉得原本火烧的脚踝,竟然在这股冰凉之下,渐渐变得舒服起来。
伸手制止了春香要擦拭药剂的动作,王雨曦缓缓转动了脚踝,却发现别的不说,单说这疼痛的感觉就去了一大半。
“姐,究竟怎么了?”王甫见自家姐姐一脸惊奇的样子,实在是拿不准到底怎么了。
王雨曦这才醒悟过来,冲着几人摇摇头,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这会疼痛倒是去了大半。”
顿了顿又向着一边的刘神医说道:“刘神医不妨在手上擦拭一下,这药剂端是有些神奇。”
门外的程怀亮见里面没了动静,也是开口询问了起来,待听到没事之后,才狐疑地将秦泽给放开。
过了片刻,那刘神医走出房门,二话不说对着秦泽就是一礼,差点没把秦泽给吓趴下。连忙伸手去扶,却不想那刘神医却固执地不起身,而是说道:“老夫不才,先前错怪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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