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军帐之内,只留下荆楚楚和钟秽两个人,此时的荆楚楚才发现原来这个粗鲁的男人,对她是如此的情真意切。
“将军,陆大人说的没错。”
“楚楚,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是在夸大其词。”
钟秽真是不会说谎话,这话又骗得了谁呢?
“将军,我的父亲也是行伍出身,他跟我讲过很多事,这段时间我虽然是有伤在身,但还不至于无法走动,营中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一点,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荆楚楚很清楚自己再做什么?所以她不会喜欢上钟秽。
她想要的是活着,她可不想陪着钟秽一起死。
钟秽不怕死,但她却非常怕。
就是因为怕死,她才会来到扬州,就是因为怕死,她才会向白肖妥协。
钟秽是一个率性的人,他不想听的怎么说都没用。
他要是想听,一句话几个字就够了。
“好,我这就拔营,只是委屈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