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宥,谁让你在外面偷听的?”
陆宥可不是在偷听,他只是在明着听而已。
他要是想躲,又怎么会让钟秽发现呢?
“主公,瀛州人已经增兵了。”
“那又如何,你觉得我会怕了他们吗?”
“属下不敢,属下想说,我们在这个地方已经逗留很久了,四面八方都是瀛州人,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其实钟秽早就应该走了,平原之战被人包围,这本就是兵家大忌。
可就是因为荆楚楚的伤势,钟秽才选择留在原地。
“兵卒疲乏,与其东奔西跑,还不如以逸待劳。”这一切都是钟秽的借口。
陆宥在钟秽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眼就看得出来。
“主公,你何必骗我呢?你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她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钟秽被人说破了心事,“陆宥,你给我下去。”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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