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肖:“犯人不可能是冻死的,我们也在外面,我们没事犯人又怎么可能有事呢?”
“那犯人就是死了,我知道了就是你搞的鬼,你怀恨在心愤而害人。”这个董梁很明显是想把白肖当替罪羔羊啊!
别的白肖都可以忍,但是这个白肖无论如何都不能忍,“瞎了你的狗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人了。”
“在别的地方什么事没有,到了你的地方人就死了,而且昨晚犯人还喝过你的汤,本官说的没错吧!”
焦孟站出来为白肖说话,“大人,白县令的骨头汤我们都喝了。”
“不要为他狡辩,白肖你拥有最大的嫌疑,来人把他抓起来。”
“尓敢。”伴随着白肖这一声怒吼,罗俊已经把枪拿了起来。
董梁:“怎么你还想反抗吗?”
白肖制止了罗俊,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啊!
董梁让人把白肖带到屋子里,“小子,怪就怪你命不好不识抬举。”
“大人,下官腰间的玉佩还不错,您代为品鉴品鉴。”
“现在做这些,是不是太晚了。”不过董梁还是拿走了白肖的玉佩,这一看惊出了一身冷汗,在帝都洛阳行走的人,其他的不认识,白家的玉佩还是认识的,再加上白肖姓白,“你是白家的七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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