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兵也看不上董梁的做派,董梁一转身就开始吐唾沫。
要知道这些官兵那是西北的边军,一个个都是杀过人见过血的,说是精兵悍卒都不为过,所以在他们身上没有太多的阿谀奉承偷奸耍滑。
都是直肠子,喜好全凭心意。
领头是个百夫长,为人豪爽,“白县令,不要在意,喝点酒消消气。”
白肖想都没想就狠狠灌了一大口,喝进去才觉得不对劲,从喉咙到胃里就像是火烧一样,但又不好吐,只能强行咽了下去。
张口就喷出一道白气,“真是烈酒啊!”
焦孟的酒真的称不上什么好酒,但绝对够烈,也许这就是边军该喝的酒吧!
“白县令你没吐出来,就表现的很好了,要不要再喝一口。”
“算了,不胜酒力。”喝一口嗓子都哑了,这要是再喝几口不得胃出血啊!
白肖这句话,可是引起了哄堂大笑,这些边军都是真率的人,白肖还真的有点喜欢他们了。
喝了点酒,这一晚上就迷迷糊糊过去了,可是一觉醒来却出了大事,囚车里的犯人死了。
董梁大发雷霆兴师问罪,“你们都在干什么?一个囚犯都守不住,好好的人都让你们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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