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潘高才苦笑,“是我自作孽不可活,就让我一人承担吧。”
云吞站起来,望向他,温润的眸子像墨色的大海,一把朴素细窄的剑刺破海风铮铮刺来,带着凌厉逼向潘高才,微微加快速度,“你爹娘未有错~,为什么要承担你做的孽~?”
潘高才浑身僵硬,片刻后竟隐隐发颤,他转过身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里含着痛楚,“若云公子花公子能帮高才,将来做牛做马心甘情愿!”
温缘回来的时候,云吞已经让潘高才暂时回到自己的寝院,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让他们来想办法。
花灏羽简单向温缘说了大概,将小狐狸听的一呆一呆。
这让花灏羽懊恼起来,是不是不该将这般复杂的事告诉他。
温缘屁股后面冒出毛茸茸的大尾巴,他下意识的反手抓住尾巴尖,揉摸着感慨,“潘学长真是太深情了,世间竟有如此痴情的男纸!”
花灏羽,“……”
果然不应该告诉他。
云吞笑嘻嘻摇头,“说起深情,潘公子怕是还比不上——”他低头看花灏羽。
花灏羽眼睛微眯,危险的打量云吞。
云吞勾唇一笑,见小灰狐狸正侧头认真听他说,云吞伸手捏了下温缘的尾巴尖,“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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