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我签下信诺书之后,他便突然之间疏远了我,我几次靠近他,都被他躲开。”潘高才神情痛苦,“我太想他,才会看见他的课业落在学堂,忍不住拾了起来想去送还给他,却不料,我还未送去,他便寻来了,看见我拿着他的课业当即大怒,直言恶心,当着我的面烧了他的课业,我怕他受夫子责罚,便替他但下了此事。”
云吞仰头将杯中的药喝完,朝花灏羽抿唇一笑。
花灏羽眼睛一凛,听云吞慢吞吞笑起来,“嘿~嘿~嘿~,我~不~喝~了~”
花灏羽,“……”
他也很想将这只蜗牛烧了。
花灏羽打定主意不再搭理他,望着潘高才冷冷道,“这就是你自尽的原因?恐怕即便你死了,该给的医馆仍旧要给,而你爹娘还要承受丧子之痛。”
潘高才颓然捂着腰上的伤口,绝望的闭了闭眼,垂着头,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多谢二位学弟相救,我怕是今生无以为报了。”他说罢起身,朝他们拱手拜了拜,便打算离去。
云吞捧着杯子,看着青瓷盏壁上一滴墨黑的水珠滚落杯底,淡淡道,“你~最~无~以~为~报~的~是~你~的~爹~娘~。”
他转过头看着花灏羽,“其~实~我~不~喜~欢~管~闲~事~”
花灏羽,“呵呵。”
“但~是~既~然~被~我~遇~见~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云吞笑眯眯的瞅着花灏羽,直将后者看的有些发毛,就好像面前有一片土地,云吞开始哼哧哼哧挖坑铺草等他掉下去了。
“温~缘~也~一~定~是~这~样~想~的~,花~公~子~以~为~呢~?”
花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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