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子都出来了,丁向气结,心说你可惜什么关老子屁事!可这人身上杀气腾腾的,凭他多年的识人经验,竟然看不出深浅,万一对方真的是匪盗呢?
他在塘坝县连任三届,没少与匪类打交道,这些人最是不喜按常理出牌,别因一时意气彻底将对方激怒了才好!尽管他并不清楚救兵何时到场,可毕竟有睿王的人与麒麟卫在,好歹还能看到希望不是?
“好汉为何可惜与本官有何关系?”丁向拂袖在旁边坐下,面上表现的八风不动的。
“哟呵,胆子还挺大的,就是不知道你脖子有没有这茶几硬了!”毕竟是姜衍亲自指定的人,朱定韬原本不过想略试探一番,眼下见了丁向的反应,心底的恶趣味算是被彻底激出来了。
话落重新拿起大刀,不轻不重的敲着茶几道:“不过是个末等小官,眼下皇帝老儿顾不上你,睿王和蔚家军顾不上你,自己的脑袋悬在脖子上都没挂结实,竟然还敢过问老子姓甚名谁……”
一面说着一面观察丁向的神色,见他耷着眼皮看都不看他,当下只觉手痒的厉害,砰的一声再次将大刀重重砸在案几上,“丁大人,你说,是你脖子硬还是这茶几硬?老子若直接将你宰了,会不会有人找我填命?”
那大刀少说也有二三十斤,被他拿在手中轻飘飘的,丁向眼角余光撇过去又收回来,闻言眼皮子抖了抖正欲出声,就听门外有声音响起,“丁县令的脖子是否有茶几硬我不知道,但朱大黑你的脖子肯定没茶几硬。”
这话掷地有声,丁向和朱定韬闻言同时一怔。
却是不等二人反应,只见门口出现一道修长挺拔如翠竹的身影,来人浑身飙着寒气,进门后三两步行至朱定韬面前,劈手就朝他手中的大刀夺去,冷飕飕道:“看样子这大刀还成祸患了,不如我暂时替你保管段时间?”
丁向这才从诧异中回神,满心欢喜道:“鸣统领来了!”事到如今,丁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人明显就是鸣涧认识的,非但认识,似乎还颇为忌惮,而鸣涧是睿王的人……
鸣涧冲他略点了点头,朱定韬也回过神来,忙护住手中的大刀道:“别,还是别了!”奶奶的,他虽然浑,却不敢在鸣涧面前浑,这人就是个冷脸又不讲情面的,万一直接将事情告诉了姜衍,虽未必会责罚他,可总归影响不好不是?
再说要拿走他的大刀……朱定韬护住手中的大刀连退数步,直接退到门口,这才嘿嘿笑道:“哟,涧统领这么快就回来了,快先消消火,不是说你带人去城外看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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