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渊勾了勾唇,“这个好办,那位让姓谢的到绩溪郡,不和蔚家军一样,都是为着秦家的家产来的么。既是如此,先将盐运这块抛出来,且让他们自己去抢。”是狗就爱抢肉骨头,就看谁技高一筹了,何况秦家是块不折不扣的肥肉。
“至于刘天和,他吃我秦家的孝敬还吃得少了?放出消息去,让姜泽的人去查,时机到了再推上一把。”姜泽在他眼中已然是狗,那刘天和只能是会流哈喇子的癞皮狗,等姜泽收拾他就足够了。
“属下明白了。”长随抱了抱拳,转身就要出去安排。
却是被秦羡渊叫住道:“等等,抓紧时间查探老太君和姑娘的下落。”万一这其中还有别的变故呢?
长随闻言脚步一顿,皱眉道:“属下明白,家主看三小姐那边……”老实说,蔚家族中能这么快闹起来,蔚家二房功不可没,也是这群人疯抢得最凶、势头最盛的。
眼下秦宁馨虽应该还与秦老太君几人在一起,但谁知道秦家二房是不是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长随心中有些踟蹰,在秦羡渊反复提醒他尽快找到秦老太君几人之前,他并没想起这茬。眼下是想起了,可与此同时,心里又有些不得劲。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自家人的事,还是自家人才最清楚。真信田冲这几日的所作所为长随看的非常清楚,他心里早就有所防备,说着不由小心觑了真信田冲一眼,余下的话便也没直接说出来。
他相信,依照他家家主的睿智,心里定然有数。
秦羡渊心里自然有数,却是不以为意。
一则他敢招惹真信田冲,便已经做足了万全准备,真信田冲毕竟是外族人,而绩溪郡是他的主场,便是真信田冲真瞅准了机会与秦家二房勾搭上了,属于他的还是他的,谁也休想将他手中的产业全都掏出来。
二则,真信田冲没那么蠢,会与他合作,不就是看他在海贸这块的实力么?搭上蔚家二房有什么用,海运这块,二房可是半点都插不上手的,他眼下已经弃了尹卓,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将宝压在别人身上的。
于是顿了顿,毫不避讳道:“无碍,先将人找到再说。”别看二房跳得厉害,却只有这么一个嫡女,二房还指着秦宁馨有大造化呢,此番之事,二房之所以会连面子情都不顾了,很大部分原因,应该还与秦宁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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