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秦羡渊早对事情的发展有所预料,真到了这步,心里还是恨的不行。
尤其他一只眼睛已经废了,以后总脱不开一个独眼龙的名头,思及此,秦羡渊笑了,盖因他神色扭曲,头上又裹着纱布,看起来不禁有些瘆人。
但真信田冲却丝毫不以为意,“秦家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说话间,他挑了挑眉,眼中异色一闪而逝,心里也说不上是失望更多还是高兴更多。
他会选择与秦羡渊合作,自然是看重了秦羡渊的实力,按说秦羡渊越是落魄,他就应该越是感到高兴才对,因为秦羡渊已经没有别的依仗,能依仗的只有他。
但凡秦羡渊要依仗他,就需要付出代价,这是明码标价的买卖,不存在落井下石,也不存在谁坑了谁。更甚至,秦羡渊若是能就此死了,也没什么不好,那样他正好可以趁机将秦羡渊名下的其他产业收入囊中。
只可惜时间太短,他还没能摸清秦羡渊暗处的产业分布在何处,又掌握在哪些人手中,而秦家的大本营,已然闹得不可开交,秦家明面上的产业,已经基本被洗劫一空,无论他有什么想法,现在再实施都来不及了。
不过,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秦羡渊能活着,他能得到的好处自然更多。但本心上来讲,他是看不起秦羡渊这种孬货的,不过是一只眼睛,没了也就没了,难道还能被直接打垮,也值得昏迷上好几日?
难道他这几日尽心护持,就换来这么个结果?想他倭国武士,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怂货,别说是武士了,就是女子,那也净是隐忍坚毅之辈。
“秦家主,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再这么继续下去,他都要怀疑自己的决策是个错误了。
秦羡渊心里门儿清,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闻言拧了拧眉,看向他道:“真信君放心,秦某人心中早有计较,眼下不过一时之困,委实不值当什么。”
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垮他了?以为这样就能将秦家的产业全都侵吞了?别做梦了!秦羡渊心中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戾气,当即便叫了长随来吩咐道:“族中的琐事且先不必理会,只需密切留意老太君和三位小姐的动静即可。”
长随颔首,瞧了眼秦羡渊道:“家主,那朝廷与蔚家军的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