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涧点了点头,“那属下跟咱们的人也传个消息。”六年前,自姜衍破了临渊峰崎山阵下山历练,就相继往军中安排了人手,当然,这些人手都是老定国侯罗颂留给姜衍的人,如今几人分别在北征军,腾龙军和神行军并皇城驻军有了一定地位,想要从中做些什么,并不会太难。
姜衍点头,“腾龙军与神行军只需稍微留意即可,更重要的是皇城驻军与北征军,让他们暂时按兵不动,眼下还不到动的时候。倒是谢琳与姜泽给尹尚送粮草的事情,可以透露些出去。”
鸣涧闻言眼睛一亮,“属下这就去。”能让谢琳与姜泽名声臭不可闻的事情,他向来是很愿意去做的。
“嗯。”姜衍想了想,又道:“既然宁王也要离京,半山茶肆和朴居的事情,还需要找稳妥的人接手,你可以安排下去了。”
鸣涧闻言愣了下,眼中迅速划过为难之色,他向来与粟米糯米,并鸣雨鸣潭鸣溪几个处得极好,在紫芝山的时候,几人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又怎么舍得分开?
拿不准姜衍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舍不得这几人任何一人留下,他默了默眼含期许道:“那主子,您要不要具体示下,西海郡对咱们来说人生地不熟,定然有许多事情需要打理,粟米与糯米几个是最为得力的……”
姜衍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莫不是以为咱们去了西海郡,上京城的事情就不必管了?正因为几人得用,所以才更加需要将得用的人留在上京城。
就粟米与糯米留下吧,粟米依然留在茶肆,让糯米去朴居,若人手不够,你再从风雨楼调拨些。至于去西海郡的人手,只需看着安排便是。”
鸣涧心下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正事要紧,当下应了声转身出去。
蔚柚知道陈氏与孔氏进宫的消息后,心下不安,当即就去了孙姨娘所在的琴湖居。
孙氏正做冬衣,榻上摆了一箩筐的绣线与布料,见蔚柚行色匆匆,拉着她的手在杌子上坐下,温声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事要与姨娘说?”
李福禄大张旗鼓的上门传旨,陈氏和孔氏进宫的事情,孙氏就算想不知道都难,再加上蔚柚前两日才去了趟西院,是以,蔚柚如今这副容色,她多少能猜到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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