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娃娃沟通感情什么的,他是没什么经验,可比拳头硬却是他的强项。
自打雷文瑾回到泊宜,提及孔氏借他的名义行事,他想抽孔氏那贱妇耳刮子已经很久了,便是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可凡事总有例外,比如陈氏和孔氏,就是活该被抽的那种人。
他素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说罢笑着看了蔚池一眼,总算满意了,“算你动作快,你若再不动手,我也是饶不了他们的!”话落,竟是杀气腾腾的就要往外走。
至于怎么饶不了,肃南王府自然早有成算。
雷雨雩虽然没明说,但蔚蓝心中却是清楚,若老爹不动手,等雷雨雩离京之时,大概就是陈氏和孔氏的死期。
想来雷雨雩也不惧什么,待他离京,那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就算谢琳与姜泽心中起疑,一来肃南王府天高地远,二人想动手也是鞭长莫及,二来么,便是为了大局着想,谢琳母子也会掂量着不敢擅动,是以,陈氏与孔氏就算死了,那也是白死。
雷雨雩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说话也是极快,噼里啪啦跟燃爆竹似的,待蔚池想要阻止人已到了门口,蔚池皱了皱眉,自动忽略他语气中透露出来的杀意,忙出声阻拦道:“阿雩且慢!”
雷雨雩正是兴致高昂,又如何肯依?
他闻言回过头来,竖眉瞪着蔚池道:“怎么,才说了就要反悔?二房那臭娘们已经踩到你头上来拉屎来了,老子一个局外人都忍不了,你竟也还能忍?”
蔚池听他继续爆粗口,今日第一次端出了姐夫的派头,沉声道:“你先回来坐下,阿蓝和阿栩还没用饭。”
他说着侧头看了蔚蓝与蔚栩一眼,见二人面上带着笑目露崇拜,当即又冷飕飕看了雷雨雩一眼,出声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说话也不分个场合!若是将阿蓝和阿栩带坏了,你看我不找你算账!”
蔚池是真怒了,他这个小舅子什么都好,可就是从小被岳丈大人丢到军营历练,沾染了一身的兵痞习性,再加上白绒族人本就是出了名的直爽,先头与蔚蓝姐弟才打照面时还好,这会稍微熟悉了,一下子就露了本性,说话大大咧咧也不分个场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