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在蔚蓝床头的椅子上坐下,摇头笑道:“你一连问了两个问题,是想先让我回答哪一个?”
至于登徒子是什么的,姜衍并不觉得,“你见过像我这样长相俊朗风度翩翩的登徒子?”
这脸皮也不薄啊,果然闷骚的人发作起来让人叹为观止!蔚蓝噎了下。
因为没有地龙,气温还是有些低,她将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扒拉了下微微散乱的头发,沉默了一瞬,无奈道:“说,是什么大事,值得您老大半夜的跑一趟。”
她说着往窗外看了一眼,见黑漆漆的,又道:“什么时辰了?”
“寅时初刻。”姜衍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玩味,“十万火急的事情他倒是没有。”
他只是想着蔚蓝回京了,过来看看,恰好他下午回府,玄清与他说了些话,他对蔚蓝的许多行为也是不解,而白日里盯着他与镇国将军府的人太多,他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又见四周的暗卫已经熬不住开始打瞌睡,这才过来。
蔚蓝也没让他失望,就算胆子大的闺阁千金,深更半夜床前坐了个人,估计也会吓得失声尖叫,但蔚蓝却愣是一脸平静,也不知是太过信任他,还是对这种情况已经处变不惊。
若是第一种,倒是好事,若是第二种,他心下更加狐疑,但当下却并不点破,只如常道:“听说你明日要进宫?”
蔚蓝点点头,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嗯,太后有令,我能不去吗?据说谢…是个老妖婆,你说她会怎么折腾我?”
说到对谢琳的了解,蔚蓝心道,估计再没人比姜衍这个从小就深受其害的人了解了。
“别担心,谢琳不会动你。”早在决定请玄清下山时,姜衍就想谢琳与姜泽的反应,他闻言轻笑,“不过,她确实是老妖婆不假。”若他所料不错,这母子二人目前大约都将目光对准了蔚蓝,尤其是在今日蔚蓝拒了两位教养嬷嬷之后。
蔚蓝颔首,“我明白了,多谢你。”谢琳大约给姜衍的童年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蔚蓝无意刺激姜衍,只他专程跑这一趟,就为说这句话,蔚蓝估摸着他此行大概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毕竟他们目前是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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