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既然不信,我多说无益。”凰钟笑了下,摇摇头,叹息一声。
视线无意间落到少女握剑的手上,先前用白绢布包裹好的伤口,不知何时又沁染了道道血红。而这朵朵血花,明显还有扩大的趋势。
想来,是她伤口又裂开了罢。
十指连心的痛楚,常人怕是连半秒都忍不得,她为何完全无动于衷,难道,她就半点疼痛的感都没有吗?
凰钟打量着莲庆,胸口万千情绪起伏,少女容颜平凡而冷漠,确实不为所动。
反倒是身为旁人的他,心生不忍,凰钟忍不住开口,继续劝说道。
“姑娘如此霸道猛烈的行事风格,长此以往,哪一日,突然暴毙而亡,怕也不是不可能的……”
“暴毙而亡?呵,这死法听上去倒是挺利索的。”莲庆抬起眉毛,左手掩嘴,打了个哈欠,露出一脸似笑非笑地表情,道。
“我的命,本就贱得可以!哪一天真的丢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莲庆的口气听上去像是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比如今晚既然吃的是红烧肉那么明天便喝小米粥好了,性质上,完全一模一样。
可就因为她的语气太寻常了,寻常到足以令某人产出此时此刻被剑指着脖子命悬一刻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她的错觉。
“……姑娘若是真想杀我,又怎会与我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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