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的意思是让我十天后再杀你吗?”莲庆笑,促狭地斜了他一眼。
笑归笑,手上的动作半点不含糊,凰钟的脖颈处,悄悄多了一条浅浅的血线。
莲庆微笑着逗弄他,仿似一位兴致高昂的猎人玩弄着扑兽夹里头的猎物,动作缓慢温柔而残忍。
“……你的伤,淤积太久,十天……十天的话,怕是不够……”凰钟嘶吸了口气,强忍住脖颈处的细碎痛楚,继续解释道。
“喔,那要多久才够呢?”莲庆故意拖长了音调,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
握剑的手,暗暗用力,看着那张美丽的脸上并未出现意料之内的畏惧情绪,心底掠过一丝讶异。
凰钟脖颈处的血线渐渐加深,血越流越多,表皮已经被她完全割裂了。
只需要,再近那么一点。
便可叫他,一命呜呼!
可偏偏,她就一直在那条生与死的边缘处徘徊,活像一只抓了老鼠把玩却又不将其吃掉的黑猫,奸诈而又阴险。
“……”凰钟看破了她的意图,长长的睫毛微垂,眼底,投下两道阴影,沉默以对。
“不过是怕死,还找个这么烂的借口?看来大周皇室的血脉啊,也不怎么样嘛……”莲庆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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