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捕食的狼,他们是织网的猎人!
笑声在屋子诡异的气氛中回荡,我像只破了喉咙的寒号鸟在临死前哀叫,直到一只大手抬起了我的下巴,我望进一双幽深的紫罗兰般的眼睛里。
“我们的推理可以打满分吗?”
“可以给你们A+。”我微笑着舒展开身子。
算了,一切都到头了,戏要落幕了!我这个蹩脚的演员也该揭下面具了!如果我能感受到一点恐惧就更妙了!
“是的,是我杀了那三个女人。”我托着下巴,异常平静地开始地回忆这些天来发生的事,“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想再装下去了……原本我不知道伯恩斯坦小姐手头藏着什么,那天我撞倒她时她第一反应是去捡她的白色小包。我暗地里问过照顾她的那个女仆,她告诉我伯恩斯坦小姐好像是带了一些药。我想她这样的小姐藏着不能见光的不是毒药就是***,而后者不可能随身带,只有下毒才会随时寻找机会,所以我想到利用她。在舞会上我没预谋一定要杀贝瑞夫人,不管是她还是希埃娜男爵夫人,任何一个都可以。而您,大人,是您给了我机会。”
“是我邀请贝瑞夫人共舞的时候吗?”
“对;我把酒递给伯恩斯坦小姐,借口和神甫打招呼而离开了。我偷偷看着她,可怜的姑娘想砸了那杯酒,可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这么做。当那支舞曲结束后,你来找我,而贝瑞夫人向她走过去,她无法容忍这位远亲脸上胜利者般的炫耀。我看着她重重地把酒放在桌上,得意万分的贝瑞夫人当然十分香甜地喝下了那杯酒……”我不由得笑了,“她死的时候可能已经发现酒有问题了,不过这个蠢女人竟怀疑到希埃娜男爵夫人身上去了,临死前居然去抓她的裙角。之后男爵夫人很害怕,神情恍惚,我猜她是最担心的是您会怀疑她。接着第二天早上我意外地听到了伯恩斯坦小姐和沃伦先生的争吵声。上帝保佑,在他们离开后,我竟捡到了一样东西,它帮我想到一个好方法来解决那位黑发美人!”
“是流苏吗?”神甫小心地猜到。
“是,正是那条流苏。也许是沃伦先生和伯恩斯坦小姐争执时掉下来的。当我看到它的时候我就有个好主意,我借大人您的名义把希埃娜男爵夫人约到塔楼上——”
“等等!”公爵突然打断我,“我不明白你怎么让她相信你!”
“很简单。”我站起来从枕头边翻出一张手帕,上面绣着字母“J·St·C”,“这是那天您在墓园里给我的,我又找到您寄给我的信——也就是要我带玛丽回英国的那封信——仿照您的笔迹写了张字条儿,用手帕包着塞进了她的房间。她在夜里十二点按我的要求带着手帕和字条儿上了塔楼,为了防止她尖叫我打昏她,收回那两件东西,把她推下了楼,然后趁尸体未僵时把流苏塞到她手里……可能就是这时候让躲在旁边的雷欧切斯看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