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切斯的玫瑰园(六真凶)
这个场面让我措手不及,我愣在门口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公爵手指上夹着一支雪茄,一阵迷离的烟雾围绕在身边,他脸上的表情就像个发现妻子出轨的丈夫;而神甫则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看着我,手里托着一个茶杯。
“审问犯人吗?”我在心底抱怨,“他这种盛气凌人的态度真讨厌!”
我慢吞吞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没理会他的诘问,却笑嘻嘻地和另一个人打招呼:“晚上好,神甫,您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晚上好,蓬洛纳先生。”他放下茶杯对我露出迷人的微笑,“请别介意,我们今天在哪儿都没找到您,未免有点儿着急。”
“哦,我……去看玛丽了。”
“您在墓园里待了一整天?”他惊讶地问到。
“我还去订了火车票。”
“您要回法国吗?”
“是的。”既然他们都在,我想趁此机会把事情说清楚,“其实我早就应该离开这里了:玛丽下葬以后我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但是因为这几起该死的谋杀案——请原谅,我为那三位女士难过——我才会绊住了脚。现在一切都解决了,我想把给司普莱特探长的证词写后就回法国。”
“不行!”我话音刚落,公爵突然冲我吼过来,“你哪儿都不能去!”
“哈!”我怒极反笑,“您可真奇怪,大人。我是个成年人,是自由的法国公民,难道您有权利禁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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