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切斯的玫瑰园(五凶手?)
但是伯恩斯坦小姐永远也不会知道第二天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了。
……
我昨天晚上很绅士地没有再去偷听她和公爵的谈话,因为我知道任何努力都是白费:她的情人在几分钟前已经判她“有罪”了。
所以今天早上当我看见两辆马车驶进大门时,立刻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
神甫从车上下来,身旁是一个很瘦很高的中年男子,戴着黑色的礼帽,披着毛呢大衣。他们后面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其中一个顶着红通通的酒糟鼻,可能就是公爵说的那个“蠢乡警”。
这四个人陆续走进屋子,我猜几分钟后哈丁太太就会来敲我的门,然后告诉我:“大人请您去晨室,蓬洛纳先生。”——
而当她真的来一字不差地转达了这些话后,我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谢谢,我这就去。”
我在晨室外看了看怀表,才六点三刻,他们来得可真早,现在大家还没起床吧?
公爵把我介绍给那个高瘦的男人——也就是司普莱特探长,后者黑色的眼珠子在我脸上扫了一遍,才对我伸出右手:“很高兴认识您,医生。听说这两次谋杀都是您验的尸。”
“对,没错。因为城堡里只有我懂一点复杂的医学知识。”
“您能具体跟我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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