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已经听神甫叙述了案情,只是希望从我嘴里再确认一次。我简略地向他说明了贝瑞夫人和希埃娜男爵夫人的死亡原因,并保证愿意随时提供情况。接下来他又向公爵询问了其它线索,详细地记在他随身带着的小本子上。看见我好奇的目光,他咧开嘴,浓密的胡子翘起来:“这是例行公事,医生。您以前没遇到过吧?”
确实是这样。我笑笑,走到神甫身边和他低声聊了几句。
“您看上去很累,难道昨天晚上连夜赶到警察局去了吗?”
“是啊,”他用手揉揉脖子,“谁叫阿尔梅特的离市镇那么远?”
“真是辛苦您了,”我同情地看着他,“其实公爵大人完全可以让麦克韦伯先生代劳的。”
神甫软软地靠在沙发上,黑色法衣包裹的纤瘦的身体透着疲倦,但他仍然对我露出温和的微笑:“没有关系,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了解情况,可以多给司普莱特探长一些线索。”
“这位探长……和公爵大人很熟吧?”
“可以这么说,因为公爵在伦敦时曾帮助他查清过一桩债券失窃案。”
“原来是这样。”我又觉得很奇怪,“那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呢?”
“因为他不久之后就要退休了,所以申请从伦敦调了出来。”
“他看上去真像‘克夫探长’!”
神甫笑了:“可我们这里没有弄丢‘月亮宝石’,而是死了两个人呢?”
就在我们闲聊的空隙,那个蓄着小胡子的男人很快掌握了基本情况,然后对昨天设计取得的证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么说您怀疑伯恩斯坦小姐是凶手!”他向公爵要求,“能把那两件证物交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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