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走,陪我一会儿,好吗?”
“大人?”我吓了一跳。
“……就一会儿,等我睡着就行了,你可以把我当成病人。”
在他半强迫的状态下,我像个傻瓜一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牢牢地被他攥着——其实这个样子,即使他睡着了我也走不了。
公爵的脸在阴影中像优雅的塑像,呼吸平稳安详,而我却开始苦苦思索:为什么我们的话题在不知不觉中就改变了?
半个小时后天全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我吹灭了蜡烛,公爵也刚好醒过来。我活动着发麻的手臂,要求回房间漱洗。这次他倒是十分慷慨地表示同意,只是嘱咐我尽快去大厅。
“我想我们能找到一点儿有用的东西。”他冲我眨眨眼睛,活像个男孩子。
我像兔子一样跑上楼,打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又马不停蹄地出了门,刚好在二楼楼梯上看见了伯恩斯坦小姐向大厅走去。
她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裙子,没披披肩,金红色的卷发用粉色蝴蝶结绑了起来,但脸色苍白得像个鬼,大眼睛周围黑黑的,显然也没睡好,而且神情恍惚,竟没有看到仅三米之遥的我。
我目送她由女仆的带领着缓缓走下楼,心里的滋味挺不好受的:她是个年轻又漂亮的姑娘,原本不该和这样的事扯上关系,可现在……
到了大厅以后我才发现阿尔梅特的仆人远比我想象的多:男仆和女仆分成两列排在大厅理,还有很多我根本没见过的厨子、马夫、园丁,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五十多个。公爵坐在那把华丽的椅子上,穿得整整齐齐。神甫已经赶来了,他冲我招招手,示意我到他旁边去,而沃伦先生和伯恩斯坦小姐就坐在我们对面,脸色难看极了。我瞟瞟沃伦先生怒气冲冲的样子,很尴尬,好在大家都像摆设一样杵在公爵左右两边,等着他开口,也不用做作地去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