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记错?”
“才隔了一天,我没那么快忘掉。”
公爵用手摩挲着下巴,像是在猜度我话里的真实性:“那么……是她杀了男爵夫人?”
“这个……恐怕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一条流苏确实无法证明什么,没有人在现场见过她,也没有其他证据……更何况找不到动机……”
“你错了!”公爵有些尖刻地笑了,“少一个情人就多一份金钱与宠爱,这可以成为动机。”
“不、不会!”我尴尬地低下头,“其实伯恩斯坦小姐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
“是‘不是’,还是‘不像’。让,你对她了解多少?”公爵再次讥笑我的天真,“或许我们还可以把贝瑞夫人的死也联系起来考虑一下。”
我没有开口,但心底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很重要,可突然想不起来了。
公爵疲倦地发出一声长叹:“一个接一个的死亡,难道我这儿真的被诅咒了吗?”
说实话我并不怎么同情他,我隐隐约约藏着这样的念头:我可怜那两个无辜的女人,同时也认为这是对公爵放荡生活的惩罚。
“你在想什么,让?”他突然坐直了身子,把脸移到灯光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额头上垂下的几缕金发——美得耀眼。
“你是不是在想:真是报应啊,骄傲的公爵大人周旋于这么多女人中间,反复地玩弄感情,现在终于惹出事来了!上帝真是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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