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倒吸气的声音,接着陷入一片死寂。
公爵恶狠狠地盯着我,几乎是从牙缝里问出了一个“为什么”。
“因为她的姿势表明她绝对不是自己跳的。”我尽量忽略他的表情,“而且……”
“说呀!”
“而且……她手上的东西很可能就是从那个人身上拽下来的!”
“别开玩笑了!”沃伦先生突然叫起来,“你胡说什么?难道你想告诉我们她也是被谋杀的?你又怎么知道她是被推下来的,那该死的流苏能说明什么?”
“如果男爵夫人是自己跳楼的,应该脸朝下;看得出这流苏的钩子也是被扯断的,而且她手上的东西我见过!”
沃伦先生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他没再开口,只是捏紧了拳头。
“够了,让,别再说了!”公爵出来打圆场,吩咐哈丁太太送沃伦先生回房间去,“您的神色让我担心。”他对他说,“也许您该喝点威士忌。”
沃伦先生接受了公爵的好意,临走前却阴沉地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地紧张了一下,转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让我身上发冷。
公爵打发一个男仆去通知神甫,随后从麦克韦伯先生手里接过马灯,仔细地看着手中的流苏。
我看着他脸上轮廓的阴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我开始为自己刚才那番卤莽的话后悔:我真不该脱口而出,也许我毛毛躁躁的“推论”已经激怒了沃伦先生,他很不喜欢我;那么公爵是否相信呢?可我知道自己没错,男爵夫人的死一定不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