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你怎么知道它有毒?”
“因为——”我讨厌他怀疑的眼神,“——我曾经两次看见伯恩斯坦小姐把它带在身边。还记得吗?当您通知我要在葬礼后第二天开晚会时,我很生气,急冲冲地上楼去了,就在拐角处碰上了她,这个手绢叠成的白色小包掉在了地上,她把它捡起来的时候显得很慌张。还有,在舞会上她也一直捏着它,特别是看见您和贝瑞夫人共舞时,她差点儿把这条手绢拧断!如果真的是她下的毒,那毒药说不定就包在手绢里!”
公爵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对我笑笑:“抱歉,这几天的事搞得我神经紧张!”
“您打算怎么办?还不报警吗?”
“不。我已经改变主意了。”他在椅子上坐下来,用手巾擦掉那些粉末,“我让神甫替我去找那位酒鬼乡警,然后再去报告司普莱特探长,那是个精明能干的男人,而且和我很熟。”
“他一定可以低调地处理这件事,帮您把威信上的损失降到最低。”我又忍不住嘲弄到。
“你还真是不依不饶啊,让。”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任性的孩子,“对不起,想不到今天早上的那句话对你伤害这么大。我很抱歉,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他是故意的,我敢肯定!
“我不想再提了,东西也交给您,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想休息了。”
“你就这么爱玛丽?”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不愿意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难道我们总要为她发生争执吗?我并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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