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整天里,我像一座雕像般坐在窗前。
初夏的太阳从朦胧的黄色变成了刺眼的白色,最后淡化为浅红。我看见公爵把神甫送上马车,驶出大门;还看见雷欧切斯慢吞吞地修剪草坪。
我静静地等着,直到天黑后,那急促的敲门声终于响起来了。
我打开门,公爵飞快地闪进来,嘭地一声把门关死,
“找到了吗?”他急切地看着我。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小截线头放到台灯下:“这是我从伯恩斯坦小姐披肩上剪下来的。”
公爵把那条绿色的流苏也摆在旁边:一模一样的颜色和质地,清清楚楚,不用在多说什么了!
公爵烦躁地捶了一下桌子,用一种挑剔的语气问到:“只有这个吗?我想还不够!”
他是不愿意让自己的情妇扮演凶手这个角色吧,这将是多大的丑闻啊:因为要独享塞南多公爵的“爱情”和金钱而导致的谋杀!
我冷笑着又把一条白色的手绢扔到他面前:“那么您看看这个吧。”
“这是什么?”他诧异地拎起那条手绢,一些白色的粉末洒落在桌面上。他伸出手指粘了一些,凑近鼻端。
“住手!”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不怕有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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