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一个乌黑的夜晚,刘天莱与扬规燕正焦急的在窗前来回的跺着碎步,等待一个对他们至关重要的消息。在又走了数十个来回后,刘天莱烦躁的坐了下来,一把抓过桌上的细瓷杯,一口气把杯中的凉水全都喝下,那胸中的烦躁之气才略微平静下来。
“天莱,今天已经是他们约定的最后一天了,你这些山上的朋友怎么还没还没消息,会不会他们拿了钱溜了。”扬规燕又一次问出了这个她心中认为至管重要的问题。
“规燕呀,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他们不会的,以他们的名声还会在乎这两个钱,这次是因为我和他们的头儿有着一份生死之交,他们才免为其难接的,你知道我请的是谁吗”刘天莱耐不住扬规燕一再的提问终于说了出去“小声点千万不要和外人说,我请的是飞虎盗。”
“什么,就是那些杀人盈野的潍凡叛军,你疯了吗老头子,他们可是叛军呀,我们会被帝国砍头的”扬规燕惊吓的大声说道。
刘天莱连忙捂住了扬规燕那张大的嘴,然后谨慎的打开房门左右看了一遍,见确实没有人后掩起房门走了回来,对扬规燕轻声训斥道的“这么大声你想死呀。”
“可,可你这么会请他们,不是太危险了吗”扬规燕勉强的接受了这消息但她的问题又接踵迩来。
“危险”刘天莱那发胖的脸上的露出得意扬扬的笑容说道“这么会有危险你知道我家的财富是从那里来得吗。”
“不是,不是你的祖上积累下来的吗。”
“祖上,放屁,也许在我父亲那一代还是,但我爸你是知道的他是一个又蠢又好赌的家伙,基本上等他死的我接手的时候,刘家基本上就剩下外面的面子了,家里几乎要卖家具来凑钱维持日常运转。”
“那是你的钱是那来的、难道?”扬规燕忽然发现她认为一直在她掌握中的丈夫也许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无能。
刘天莱继续得意说着“没错就是那次潍凡叛乱,那是世人皆逃离滨海,但我却带着所有的刘家的资金向滨海赶,因为我知道凡是有战争的地方就是一座金矿,果然全滨海的商人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就算是潍凡叛军又怎么样他们还不是一样要乖乖的卖我手上那抬高数十倍的药物和粮食,你知道那一次我赚了多少,我一共赚了三十万两金子啊。”
说道自己昔日作的最成功的买卖是,刘天莱动情的双手挥舞起来,而且他的双眼似乎也回到了从前那个属于他的岁月,那早已浑浊的目光中竟然有出现了一丝他当时的锐利的目光。
“等,等,天莱你说你那次赚了三十万两,但但我们现在不是只有十万两金子吗。”听到三十万两金子时扬规燕不由得一亮,做为女人她其他可以不在乎但对于钱她是不顾一切的。
“当然来,才不露白,这个道理你不懂吗,虽然外面计算我们只有三万两金子,但其实就算是京城的十大富翁的财富也说不定没我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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